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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7
夜，从湖边吹来的潮湿的空气像浮动着细小的水滴，皮肤都感到清凉湿润。陆景斜倚在窗户边抽烟，他背对着月光，风吹起他的长发，在窗边留下一道剪影。黑暗里一点暗红闪烁，时而映出他若有所思的眼。程若安静地躺在对面的床上，白皙的面庞即使在黑暗中仍清晰闪亮。
“东篱，你在那吗？”程若醒来，却没睁开眼，只是开口问道。
陆景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
……
“不要开灯！我只是有点累了。”见程若挣扎着要起床，陆景忙说。
程若又躺回去：“我昨天弹得好吗？你喜欢吗？”
“你是天生的艺术家。”
“我知道。”
“小若，我有事瞒着你。”
“我知道。”
“你想知道吗？”
“不，我等你说。”
沉默。
“东篱，我刚刚又梦见了那座房子。其实，”良久，程若轻声说道，“那都是真的吧？”
“你还会等我说吗？”
“会。”
“小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
那一点忽隐忽现的红点熄灭了，陆景从窗台上站起来，就仿佛从前世的记忆里走出来一般，他穿越过黑暗，轻轻地带上门，“我出去一趟。”
程若睁眼看着黑暗，努力想看清点什么，却徒劳地什么也没看清。她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淼淼太空中一粒微尘，宇宙太宽广，找不到方向。她觉得自己就像这仿佛凝固的黑暗中的小鸟，被胶着了翅膀。东篱，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我又是谁呢？我等着你的回答。
血液研究中心昏暗的灯光依然亮着，李卓森看着打印出来的结果，陷入沉思：血液的任何一项理化指标都没问题，但血细胞的形态却是五花八门，不健康的残缺的细胞占绝大部分，而程若除了发烧引起的血糖浓度改变外，没有任何异常。这样的细胞能支撑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吗？陆景也从事医学研究，他应该知道吧？程若仿佛也是学的医学，她自己知道吗？他揉揉额头，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疾病，却没有任何线索。这也许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
他开始在网络上寻找，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报道，但仍是一无所获。这时，他收到一封邮件：
陆景，男，29岁，籍贯江西，父母早亡，家庭不祥，学历不祥，五年前就任＃＃＃制药公司首席医学顾问至今。李卓森皱了皱眉，这些他大概都知道，但以那个人的水平也只能找到这么点吗？
酒是很好的东西，在快乐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喝，助长激情，使得言辞更有吸引力，在孤单时和自己喝，可以放开胸怀，尽情玩乐，在需要安静时，一个人慢慢喝，不会觉得焦躁。坐在角落里，晃动着杯子，专注地看着酒杯中白兰地的漩涡。周围有人在小声说着话，偶尔传来一阵笑声，这真是家安静的酒吧，陆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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