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拒绝了林珩陪着我的好意,跟她再三保证我不会寻短见后,林珩也离开了。
屋内重新归于安静。
我给所有我能联系到的人都打了电话,无一例外,没人愿意掺和顾林两家的恩怨。
甚至有人落井下石,“孩子也没了,我看你也别赖在顾家不走了。”
“林晓晨才是顾家认定的女婿,当初如果不是林晓晨不同意,这赘婿哪轮得着你一个穷小子做?”
上百个电话打完,手机只剩百分之一的电量,愣神片刻,我快速找到充电器充电。
手机是我能联系到外界的唯一方式了,我不能错过任何和暖暖有关的消息。
刚放下手机,一阵悦耳儿歌响起。
那是我为暖暖设置的独一无二的铃声!
10
“暖暖!
你在哪?爸爸去接你!”
“您好先生,我是市局刑警,我们在东郊一处废弃厂房发现一具女童尸体,死者手表唯一的联系人是您,您需要来一趟市局。”
我不知道是怎样走到停尸房的,我强撑着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暖暖只是不小心把手表丢了而已。
冷冻柜里的尸体浑身是伤,右眼眶一个空洞,四肢都有缝合的痕迹,我的暖暖绝不该这样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
“我女儿时怎么死的?”
“解剖显示,死者右眼缺失,双手被利器砍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这些都是生前伤。
死后......死后被摘除了全部内脏,目前还未找到丢失的器官。”
我浑身颤抖,双眼紧闭,一言不发任由工作人员采集DNA,短短两天,两天前,暖暖还在期待我带她回家,还在期待妈妈带她去游乐场。
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为了妈妈开心,她甚至愿意给妈妈的情人捐肝。
除了林晓晨,我想不到还有人要对暖暖下杀手。
我向警官提供了顾沐雪和林晓晨的电话以及我知道的全部信息。
但警官表示,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家里和公司也没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我冷静到极致,“我来试试吧。”
暖暖的尸体被发现,林晓晨一定会知道,他此刻一定忙着撇清干系清理现场,顾沐雪不会真的察觉不到他的阴谋。
现在我的消息,顾沐雪一定会看。
果然,我发完女儿的死讯后,顾沐雪回拨电话了。
“陈义,你发的照片是什么意思?拿自己女儿的命威胁我?”
我懒得跟她说话,便把电话交给了警官。
半小时后,顾沐雪匆忙赶到。
“陈义,你把暖暖藏到哪了!”
“你不就是不想离婚吗?我答应你不离了还不行吗?”
11
我面无表情看着警官领顾沐雪去认尸,冷眼看着她逐渐崩溃。
“我不信!
暖暖明明还在医院里!
这一定是你和她们合伙骗我的!”
我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顾沐雪,我们离婚!”
有医院里她抱走暖暖的监控为证,顾沐雪被扣押了,但她抵死不认自己害了暖暖。
“我真的把暖暖送到了林氏医院,那里有最好的儿科医生,我发誓,我怎么会害自己亲生女儿啊!”
顾沐雪求我相信她,可她在我心里的信誉度早就是负数了。
面对杀人指控,顾沐雪老老实实交代了和林晓晨的计划。
“捐肝而已,怎么会死人呢?而且晓晨还没做手术呢,暖暖怎么能死呢?”
“晓晨很善良的,这件事一定和他无关,他身体不好,你们不能去打扰他!”
“对,这件事一定和他无关,晓晨最喜欢暖暖了。”
顾沐雪自言自语,语速越来越快,“你们快去查啊!
是谁杀了我女儿!
你们快去查啊!”
顾家的律师来得很快,她们想保释顾沐雪,可惜顾沐雪现在不能被保释,警方有权扣留她48小时。
律师指着我一脸不屑,“那这个男人怎么不用进去?谁能保证他和死者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逐步逼近,“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有本事连我一起弄死,否则,今晚就是她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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