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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从医院出来，卡卡没有回自己的房子，而是直奔事务所，她要请假，不准，就辞职。
走到电梯里遇见了几个面熟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卡卡知道自己一夜没合眼，一定是蓬头垢面不说，衣服上，头发上还都是难闻的汗味，
卡卡低着头，稳住呼吸，快步走进赵律师的办公室。
“赵律师，我要请假。”
赵律师一抬头，先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无论如何，这几天我不能来上班了。”
“……我当初怎么就雇了你呢？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小姐？”
“我要，要照顾一个人。”
“卞简宁？”
“你怎么知道？”
“他们还请得起人，不用你操心……你是我的助理，放着大堆的事不做？”
“无论怎样……我都需要假期。”
“我这里没假期！”
“那我只好辞职！”
“你们女人啊！……我给你一个礼拜，够了吧？如果一周后你回来，我还用你。”
卡卡只差没跪下来给眼前的男人磕头了。
等她洗完澡回到医院，看到简的母亲正坐在病房门口的走廊上，显然是在等着自己。
“果然是你。”
卞夫人站起来，一开口，眼圈就红了。随后硬挤出一个笑容。
“卡卡，昨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这些钱你收好。”
果然是毫无拖泥带水。
一个信封已经递过来了。卡卡不接。
“阿姨，钱我不要。”
“昨天你居然把简宁抢救住院的费用付了，我们实在是十分过意不去，自己家儿子住院却要……你付钱。这无论如何不可以。所以，这些钱不过是把昨天你替我垫的钱还给你。阿姨并没有别的意思。”
卡卡只低着头。
“卡卡，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工作已经非常不容易……”
“阿姨，这钱，我是一分都不会要的，您收好。”
卡卡往后让了让，躲开眼前女人的手。
“好吧，阿姨也不逼你。来，坐下说。”
卡卡并不习惯这种方式，她觉得身体僵硬的在一个电视剧的情景里面。
“以后，不要再来了。家里最近出了不少事情，也没法再照顾你了。无论怎么样，也不能再麻烦你了。”
静默持续了几秒钟，卡卡点点头。
“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去吧。”
一打开门就听见简的声音。
“太高了，我头昏。”
“一会就没事了。”
大概是新来的护工，口气冷淡。
“我的身体我知道。”
那个面目呆滞的男人还想说什么，看见卡卡，就沉默了。病床上简闭着眼睛，神色痛苦。一头浓密的长发已经剃干净了，只能看见白色的纱布。
卡卡在门口停顿了几秒钟，示意那个陌生的护工离开，这时候他倒很听话。
慢慢降低病床的高度，卡卡已经几乎要附在简的耳边了。
“现在好了吗？”
“卡卡！”
简猛地睁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卡卡很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成了眼泪。他的痛苦她无能为力，甚至无法体会，只有动用她全部的心境去体贴他，但终于不能，怎么努力都隔了一层。
简的震惊很快转变成温柔，他再次看到了卡卡的眼泪。
“对不起！我总是让你难过。”
简努力忍住眼角的湿润，但最终还是让卡卡发现。她的手指在他的眼角一滑而过，带走了片刻的绝望。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抚摸在他的脸上，脖子，然后消失在他身体的某处。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唇齿再次品尝到了她的味道，他努力深入，她纠缠不放。
敲门声响起来。
两人分开，一时间都呼吸急促，神色恍然。
是护士，推门进来，宣布探视时间结束。
“你明天还会来吗？”
“……嗯，我每天都来。”
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透明的微笑。卡卡把最后一滴眼泪，生生的压回眼眶，俯身亲吻到简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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