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面茶馆里那道影子还是挺有意思的,再坐下去屁股上就要生茧子了,她决定过去瞅瞅。
“哦,好的,我出去走走。”她说着就站起身,毫无征兆的离开观景台。
司衡被扔在后面怔了好一会儿,噗的笑出声。
现在的年轻人呐,不急的时候跟个僧侣似的,一急起来又什么都不管不顾,也不知道究竟哪个幸运儿能得她青眼。
离朱拎起裙角沿着藏在后台的楼梯垫脚溜走,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休息”,她却莫名心虚生怕被人看到。
离开观景台,地面上的路已经塞得水泄不通了,以她的身高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来去自如,委实有些难为人。
大长老想尽了办法也只勉强从小广场的一头挤到另一头,再想往外走就很难了。这边靠着墙根有条小路通向另一条背街,但是小路外宽内窄,一旦发生拥堵踩踏事故挤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过一下,让让,抱歉。”
她走得满头大汗,时不时还得转身把被夹住的裙角从人缝里拽出来。
几乎所有来参加相亲游乐会的人都比她高,行动间颇有种“移动盆地”的错觉。
人群中突然伸过来一条熟悉的胳膊,离朱急忙把手拉上去,对方仗着身高一挤一推开出空间,直接用“拽”的把她带离小广场。
“坐茶馆窗户后面的果然是你。”四面八方都是伸长脖子看表演的人,离朱只觉得自己好像张饼子,被死死摁在景元怀里。
昂贵的香料味就像他的出身一样,高但不冷。
景元这会儿有点晕晕乎乎的,虽然但是……贴这么紧是要闹哪样?
“这地方真是挤得够可以的,等会儿得多调些人手过来。”
他没话找话,手里的折扇无处可放,只得胡乱塞在腰带间。
好不容易终于挤出人最多的区域,他又
,!
“我还在生长期,总有一天会长高的!”离朱磨着后槽牙愤愤不平:“你笑什么!”
景元抱幼崽似的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在胳膊上抱着,低头笑得直抖:“我没笑啊,有笑吗?只是走路正常的震动。”
水生花的气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亲近过,头昏昏的。
这人分明就是在笑!离朱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伸手就把某人发量极其茂盛的脑袋揉成了个鸟窝。
“好了,这回不用遮了,镜流来了也认不出你。”
他本就换了身低调的便服,红绳扎的高马尾散开后看上去活脱脱一个斯文的年轻学宫讲师,再也想不到云骑将军身上去。
事实上只要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这会儿想认出大长老也挺难。她平日里头上一向光秃秃的,黑发梳顺扎紧就算了,唯一的装饰品更是从庭院里一直用到现在。
两人在阴影中互相打量了一会儿,离朱“噗”的合起折扇:“松手吧,再抱就不清白了。”
路过的情侣很是时候的留下一串笑声,像是在嘲笑这股欲盖弥彰。
“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随便走过去两个人都笑话我……”景大公子语气里一股子阴暗的幽怨:“没人要的单身狗,昨儿家里还这么嫌弃我呢。”
离朱:“……那是有点惨。”
更心塞了有没有?!景元一口气哽住,金眸一瞬不瞬的瞪着怀里的姑娘——要不是这地方树影挡着,他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他顿了一下,垂头丧气:“我总不能和你动手吧……你那脑袋是块木头吗?建木的还是榆木的?”
打得过打不过另论,不能动手是肯定的,哪怕挨揍也不能动。
离朱抓抓他蓬松的白发:“什么建木榆木,你在胡说什么?”
紧接着她用手背往他额头上盖了一会儿,不等景元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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