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卧室,看到侧躺着床上的那个消瘦背影,我才有了些实感。
不过几天,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苏延河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声音微弱带着躁:“刘姨,我吃不下,别再送了!”
说完便蜷缩着身子呛咳了两声。
我手里端着一碗白粥,走到他床前:“河少。”
听到这个声音苏延河先是背脊一僵,随后缓慢地转过了身子。
他抿了一下嘴,压制住自己不争气的喜悦,瘦到颧骨都有些凸出的脸上满是冷硬:“你来做什么。”
“刘姨说少爷病情难愈又不肯吃饭,就让我来劝劝。”
哦,原来是刘姨叫了,林菀才来的。
二哥那她去得这样勤,到自己这儿就不情不愿了。
苏延河的心凉了半截,他攥了攥手指:“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见我不说话,他又忍不住说道:“你不是喜欢二哥么,又何必到我这里来献殷勤,刘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吃不吃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难听,我脸薄,当下脸就白了些,我把碗放在桌上,就要离开:“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少爷记得吃一些,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人在的时候他心里酸溜溜的,嘴上不留情,人要走了他一下子又慌了神,后悔得很:“回来!”
少年低垂着眼睫,声音像是喉咙挤出来的,别扭道:“你喂我就吃。”
明明已经对我心寒了的。
明明心里决定好要和我断掉关系的。
但当我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的贪婪心又开始滋长,那些坚持与决断一点点地土崩瓦解。
我坐在床榻边上,吹凉一勺白粥送到他的唇边,苏延河一脸淡漠地喝下,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勺子碰到瓷碗的声响。
不多时一碗白粥就见了底,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苏延河第一次吃这般多。
我刚要将碗放下,手腕就被少年抓住了。
我微微睁大了眼:“少爷?”
少年心一横,猛然将人一拽,我直接摔伏到了他的胸膛上,瓷碗落向地面,摔了个四分五裂。
苏延河呼吸急促,我的额发落在他的面颊上,带着微微的痒,身体幽幽的香气连同微热的喘息声一同向他扑了过来。
那双眼一如既往的波光潋滟,肤色白腻得像是刚打磨好的素胚。
真好看。
“少、少爷,”我挣了挣,“快放开。”
“不要。”
他拒绝得斩钉截铁,直接将人翻了个身,以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把我牢牢禁锢在床榻间。
随手扯下罗帐上的系带,三下五除二就将我的纤纤素腕捆住打了个死结。
我脸色涨红成一片,扭动着身体挣扎:“苏延河,我、我该回去了。”
苏延河看着我,脑中划过的却全是那日的画面。
我的下面水淋漓,嘬吃着男人的宝贝,臀被打得啪啪作响,两个蜜桃般的山峰颠簸摇晃,双靥娇艳,眼眸含春,哼出一声又一声。
迎合着操干的动作摆着腰身,汗湿的长发贴在雪色的胴体上,愈发显得妩媚动人。
勾魂摄魄,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银兽。
苏延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的火龙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弄得你很舒服?”苏延河问。
这羞耻的问题,我闭口不答。
苏延河不肯就此放过,手指攫着我的下巴,俯低了身子,散发着热温的东西就贴在我的小腹上:“你是不是更喜欢他弄你?”
苏延河明明听见了我说喜欢,但心里头却又在自己找补:床上的话不作数。
他只问我是不是喜欢被干,因为如果我只是从中享受到了性爱欢愉的话,这种快乐自己也能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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