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先生,可能您不能直接到江户了。”船上的主管满脸堆笑地对我说,“刚刚收到京都的传信,绫人殿下旧病复发,宫中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天皇陛下想请服部先生过去。”
“我当以绫人殿下的安危为重。”草草地回复了主管,我示意请他出去。
真没想到,刚刚回国便有任务。在中原时就听来往的商人提过绫人殿下的病情,据说天皇对此甚是烦恼。不过,对我来说,这并不重要,对我重要的是江户城……
“良马,你的医术还真是出色啊!”坐在那高高座子上身着华丽腐蚀的人用夸赞的口气对我说。
“陛下实是过奖!”我曲下身轻轻一拜。天皇陛下的气色不太好,不过,原因我多少能猜到一点。
“有没有想过给皇家做事呢?”
“……”似乎陛下是想让我留在京都呢,只是,“家父希望我回到家乡后能帮助他打点各种商事,父命难违。陛下的心意良马心领了。”
“既然如此,太遗憾了。”似乎能从陛下的语气中听到几许失意的感觉,我知道他急于招才偌士的目的,只不过为了同幕府抗衡罢了。
“绫人殿下的病还没有彻底地好,以后的三个月内也应不间断地喝药才行。”
“……”
“看,是服部良马!”
“真的耶,听说他是从中原学习回来的,而且还治好了绫人殿下的顽疾。”
“他好棒呐!”
“而且长得也颇英俊呢!”
“这么说舞子是看上他了?嘻。”
“别开这种玩笑!要知道,他是商人之子呢。”
“是呀,假如他不是商人……”
决不是有意偷听那几位小姐的谈话,但她们的谈话又一次让我意识到商人在这个社会所处的地位。也许,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皇宫里,但在他们的眼中兴许连普通人都不如。
反正,我也急于回到江户,早早离去的好。天皇陛下似乎也无挽留之意,尽快起程吧。
又是几日的行程,不过,江户那熟悉的气味真让人怀念。江户,同那名存实亡的都城京都不同,它带着新时代的朝气。
江户,我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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