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荼的脸上变得很难看,脸上血色尽褪,如纸一般白。
谢愉恩有些意外,他急忙问:“荼儿,你怎么了?”
谢荼稍作喘息,之后凝神道:“父亲不是想问我,我在后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等谢愉恩回答,她便继续说了下去,嗓音幽深,好似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在后宫之中,遇到了先帝的陈太妃,她似乎,将我认成了另外一个人。”
谢愉恩愣了半晌,才轻声问:“谁?”
“陈太妃娘娘,唤我为‘阿南’!”
她将遇到陈太妃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谢愉恩。
谢愉恩抖着嘴唇,像是极其不理解一般,嗓音颤抖着重复着谢荼的话:“阿南?”
“是的父亲,您没有听错,陈太妃娘娘唤我‘阿南’!”
“阿南?阿南?”谢愉恩颓然坐在座椅上,又忽然直起身子,“陈太妃久居深宫,如何见过你,又为何会将你认错?这,这,这……”
谢荼看出他的脸色极为不好,连忙安慰:“女儿还没有查明,父亲你别急……”
“不对,这不对。”谢愉恩如同猛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激动得越过桌子抓住了谢荼的双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谢荼也想到了适才谢愉恩说的那些蹊跷事,也想起了与姜鹤母亲长宁郡主有差不多病症的母亲。
如果,当年掳走母亲的人是宫里的那位,那便当真能在京城中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母亲后期的病并不是真的生病,而是有人刻意让她中毒,并且在她“去世”后将她掳走,这便能解释为何母亲言明不必再治,也直言要将自己葬在那处偏远庄子上。
她甚至都不让谢府的人去祭拜她。
如果,母亲的的确确被人藏在了宫里,这便能解释得清楚,为何陈太妃并没有见过她,却
,:“若当真是宫里的那位所为,这么些年,一定留了人在我们府周围监管着。”
她略一沉思,提起姜鹤道:“不如,我委托其他人去查一查。”
“姜鹤?那个纨绔子弟?他能行?”谢愉恩不太相信。
宴会
谢荼见谢愉恩不相信姜鹤的能力,连忙替他说些好话。
她向谢愉恩解释了姜家的处境,以及姜鹤立的纨绔子弟的人设的内幕,还将先前无意中救了姜鹄的事情告知了他。
“我能猜测母亲是中毒假死,也是因为长宁郡主先前的病症,同母亲后期病症几乎一样。”
“长宁郡主自己知晓,她的病症是因为宫中那位的授意,也正因为此,无数太医都没能整治得了她的病情。”
“所以,我才觉得,母亲当年的病症,无数太医都无法救治,也是宫里的那位授意。”
“父亲放心,正因为此前女儿救了姜鹄一命,长宁郡主曾经说过,将来若有那一日,一定愿意为我办一件事。”
“因此,女儿认为,姜家,可以与咱们谢家共乘一条船。”
谢荼详细道明姜家二子的情况,分析了姜家如今在朝中的处境。
谢愉恩沉思半晌,终究是点头下定决心,与姜家共乘一船。
“正如你说的,我们谢家不方便办的事情,自有姜家替我们张罗,而姜家不便出面的事情,也可有我们谢家出手去做。”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甚妙。”谢愉恩只觉得自家闺女聪明至极。
谢荼不便与他细说自己与姜鹤之间前世今生的纠葛,但笑不语。
写着庄子地址的条子就这样送出了谢府,直奔姜鹤而去,此外条子中还夹杂着几个当年侍奉杜一南的婢女的名录。
谢荼除了想确定杜一南的确没有过世之外,还想确定一
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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