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闻言瞥一眼仍半跪着的陈全,陈全意会,闪身躲在立柱后。
“偷个懒都不行。”姜鹤适才双眸中的清明全然不见,倒是步履蹒跚地伸手撩开纱帘,“喝不下,真喝不下了。”
他拱起双手作求饶状,跌跌撞撞满脸绯红地从院中小亭子里走了出来。
守在外围的花娘子连忙靠上去,强撑着姜鹤
,不让他摔倒。
宝蓝色直缀衫公子见他如此狼狈瞬时哈哈大笑,晃着的身子差点儿站不稳。
“都说这京城纨绔子弟之中,姜公子当排第一,就连我们沧州谁人不知咱们姜公子的大名,怎么今日一见,竟是个吃醉了酒便要偷奸耍滑之人?
若是寻常之人被旁人这般当着面侮辱,恐怕早就气得跳起来互相拉扯起来了。
可姜鹤喝得醺醉的脸上不见丝毫恼意,反而神色自若。
玉面绯红的面上带着笑意大方承认:“我自知今日逃不过要被你们灌醉,还不让我躲上一时半刻喘口气?”
“厉公子,我这可不算丢丑!”
这穿着宝蓝色杭绸直缀正是谢英昔日的同窗,从沧州进京赶考的厉家小公子厉青玉。
他的嫡亲姨母多年前嫁给了京城南昌伯爵府嫡次子做填房。
南昌伯爵府是京城里的勋贵世家,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厉家在沧州的地位这些年水涨船高。
厉青玉作为厉家这一辈读书有所建树的哥儿,进京后便被他的嫡亲姨母借住在南昌伯爵府上。
临行前厉家长辈便已经同他言明,科考事大,这关系到厉家能否再和伯爵府成一桩喜事。
厉青玉身负家族重任,进京后一直在自己的借住的院子中刻苦悬梁。
这次也是实在推脱不过伯爵府的几位哥儿的邀请出来喝酒,又恰巧遇到了姜鹤,便被邀请着来了这样一处幽静雅致的私
,之后,她并未立刻要求各处管事把账簿上交查阅,而是借着整理备考事宜的由头缓了几日。
管事们都是人精,自然能体会出谢荼的用意。
今日周妈妈从大厨房带回来的菜色,那是别样的精致。
晚间的时候天阴沉下来,风中卷着湿意,隐约着有要落雪的意思。
大厨房干脆给谢荼做了道火炙羊肉,配上茭白肉丝儿、香炒香螺并一碗清爽莲子羹,最后还温了壶梨花酿端上来。
若是寻常日子,对吃食上素有讲究的谢荼理应食指大动、大快朵颐。
可她心里装着事情,即便是吟心在一旁给她夹菜盛汤,她也只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推开碗筷。
典心带着小丫头们上前撤了桌子,吟心见状便趁机退出去递消息。
周妈妈进来挑热了地龙里的银灰炭火,领着珠萍、翠萍两个丫头进来轻手轻脚地服侍着谢荼散了发髻换上寝衣,将白日里熏过的被褥铺上,灌了汤婆子塞进去。
她摸着谢荼的手心并没有多热乎,又忙塞了只暖手炉在她怀中,这才退出去。
出去递信的吟心还没回来,谢荼的胳膊肘撑在榻上小案上,手上百无聊赖地举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有看得进去。
她的脑子里思绪万千,心跳得极快。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如若吟心哥哥打听到的消息属实,那么此次考生中就没有“乔姓书生”这个人的存在。
她先前只知道盯着排查“乔姓书生”的人选,想着若是能在“乔姓书生”做出任何举动之前提前预判,是不是就能将哥哥从那糟心的“科考舞弊案”中摘出来。
可那检举信的的确确是“乔姓书生”所揭发,那么若那“乔姓书生”是被人挑拨后来才冒出来的呢?
那“乔姓书生”究竟是谁,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明不白,于朝廷难以启齿呢?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生之嫡女黑化失败了 穿越七零,勾的冷面军少心慌慌 星际,簪娘爆改武器大师 择偶标准[穿书]GL 日常发癫,兄妹整治娱乐圈 村花和他的一米九村霸老婆 所爱 你是来上班的吗 回到一战,肝出个六星上将 千秋在上 是你要休夫,我娶女帝你哭什么 风月狂匪 相亲走错桌女方年入三百亿 我穿成了锦鲤她姐[七零] 千金买骨 十宗罪1、2、3 总裁大人,限量宠! 那年你十三歲,我六歲。 苏珊重游记 得償宿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