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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怀里的父亲身体僵硬,他不敢触碰我。
母亲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清露说的也没错。」
李大国一直呆在我的房间,我早已经给他吃了晚饭。
「爸妈,好久不见,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晚餐,快过来吃吧。」
两个人面面相觑,神情里满是迟疑。
我先坐了下来,笑着说:「你们在害怕什么?」
说完,我吃了一口牛肉面,说:「妈,我的手艺始终不如你,还是你做的牛肉面最好吃。」
在听到那三个字后,两个人又低头看了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母亲更是捂着胸口,一下坐到了地上:「牛肉面......」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着声音说:「是啊,牛肉面,要吃吗?」
我冷着脸,顺手将桌上的牛肉面对准了母亲的嘴,不停往里灌。
即便母亲发出呛咳声,我也没有停止。
父亲一把扯开我,厉声制止:「文清露,你想干什么,这可是你妈!」
我笑了下,眼眶一热,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原来你们也知道是我的父母呀,可是你们把我送给了别人,当初是你逼着我去救人,我听你的去做了,结果呢?!」
父亲脸色越发阴沉:「谁让你和他亲嘴了,当时现场二十多人都看到了,如果我不把你嫁给他,那些流言蜚语有多厉害你知道吗?」
好一个冠冕堂皇,美其名曰为为我着想。
我与父亲对视,胸腔的怒火翻涌出来:「其实也可以换个说法,你为了自己所谓的脸面,急不可耐地将我送给对方,堵住众人的嘴,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这次我不等他对我动手,抢先打了他一巴掌。
我不会再忍气吞声。
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应该是我受尽磨难。
父亲虽然上了年纪,但终究是男性。
很快我就被他按在地上打。
我歇斯底里大喊了一声:「李大国,出来!」
李大国溺水那天父母都在现场。
此时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家里的人,两个人都愣住了。
趁着这个空隙,我连忙与父亲拉开距离。
李大国将我护在身后:「老婆,他们欺负你吗?」
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哽咽着说:「嗯,他们也不让我们在一起,还想要伤害我。」
这句话像是一下点燃了李大国的怒火,他的嘴里发出吼声:「全部都是坏人!」
母亲震惊不已:「这是怎么回事?!」
我慢条斯理走到玄关,将大门上了锁。
在他们吃惊的神情中笑着说:「拜你们所赐呀,不是你们把我送给他了吗,我带他回来看你们啊。」
李大国身强力壮,将父亲按在地上殴打。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母亲哆嗦着嘴唇,试图掏出手机:「疯了,你疯了,我要报警。」
我一脚踹飞母亲手中的手机,俯身说:「我亲爱的妈妈,从你给我吃下牛肉面起,我就告诉自己,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
因为有李大国的帮助,场面很快发生了扭转。
见状两人连忙开始打感情牌:「清露,我们可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
我苦思冥想,露出略显苦恼的模样,最后认同地点头:「确实也是。」
母亲像是看到了希望,趁热打铁说:「那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拍了拍李大国的肩膀,笑着说:「没关系,有李大国呢,他会帮我的。」
母亲脸上的笑意还没维持一秒,就因为我的话而颤抖了几下:「清露,你清醒一点,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我坐了下来,看了眼阳台说:「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家是十一楼,如果一个人从这里摔下去,一定是必死无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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