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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第3章
不是不想离，而是因为制度问题不能离！
一时间，秦晓曼又庆幸又悲哀。
一边庆幸季槐言没有答应。
又悲哀自己到这个地步了，心底还是对他有感情。
这时，走到车前的季槐言丢下一句：“秦晓曼同志，话我已经说清楚，离婚威胁不了我。”
砰！
汽车门陡然关闭。
看着疾驰而去的吉普车尾端，秦晓曼浑身力气都好似被抽空。
上辈子，季槐言没跟自己商量，直接申请外派三年。
自己气急之下也提了离婚。
而季槐言也是平静至极的看着她：“秦晓曼同志，婚不能离，你自己清楚。”
那时，她以为这句话是季槐言的挽留。
可没想到，他只是按规程办事。
秦晓曼苦笑一声，眼底悲哀浓的快要溢出来。
直到肌肤在夜色中冰凉，才迈步往家里走去。
季槐言一直住在飞行团的宿舍里，基本不会回来。
屋子里满是冷意，甚至都没有一丝季槐言生活的痕迹。
秦晓曼只身站在黑暗中，缓了又缓才回房间去，复习飞行知识。
第二天清晨，秦晓曼准备好材料，去飞行团的报到处交接。
可刚进门，却看见季槐言挺括的背影站在柜台前，将手上的纸质文件递给专员。
柜台里的人应该跟他很熟，打趣道：“季团长，你的探亲假可剩的不多了。”
“我知道，但明月要回家，我不能不陪。”
季槐言说着，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秦晓曼。
里面的人也应声。
“那倒也是，明月的男人死了之后，她既要照顾公婆，又要管着叛逆的小叔子，也不容易。”
“季团长多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他们语气熟稔，说明季槐言陪姚明月回家是常有的事。
秦晓曼听着，心已经凉了个透彻。
她父母因祸亡故之后，季槐言只在第一年陪她回去过一次扫墓。
后来他说飞行团的事忙，她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让他陪着的话。
可现在，在新机试飞的节骨眼上，季槐言却能抽出时间，陪姚明月回家一趟。
秦晓曼心里一片兵荒马乱。
看着季槐言大步往外走的身影，她咬了咬牙，直接跟了上去。
没想到跟到团里，她也没找到机会问季槐言。
直到飞行团的战士都过来帮季槐言和姚明月收拾东西。
秦晓曼站在季槐言的宿舍门口。
里面，一身碎花裙的姚明月依偎在穿着军装的季槐言身边。
战士们一边把季槐言买的大白兔奶糖，巧克力和一些走亲戚的年货全部装进袋子。
一边笑着调侃：
“团长，这些年你跟姚同志的相处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块儿啊，我们可都想喝喜酒了！”
“而且姚同志也不能一直被她的公公婆婆折磨啊，要是没有团长陪着，真不知道姚同志的日子怎么过。”
季槐言脸色一沉，正要否认。
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不同意！”
他和大伙一同回头，才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秦晓曼！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不满和疑惑。
季槐言站起身，拦在秦晓曼面前：“秦晓曼同志，你不该在这里。”
一句不该，把他们之间的亲疏远近划分的无比清晰。
秦晓曼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借着那份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有同志不满的开口：“秦同志，季团长和姚明月同志两情相悦，你凭什么不同意？”
秦晓曼一眼眼看过去，平静的声音中是压不住的颤抖。
“凭我是季槐言明媒正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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