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玉,你怎么样,欣玉”,欣玉看见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睿儇那近在咫尺的脸,她抬起手似乎想抚摩一下,又象是想到了什么,终于将手放下,“睿儇,你怎么来了?”
“姐,还有我”,欣兰从睿儇的背后挤了过来,“我听见你昏倒了,马上就跑回来了,姐,你怎么突然就晕了呢,多吓人啊!”
欣玉看着妹妹,突然,她象是作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一样,拉住了欣兰的手,“兰,我很好,又不是第一次晕倒,可能是有些贫血,又听了一个天大的喜讯,所以晕倒了。”
“喜讯,”欣兰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什么喜讯值得晕过去啊?”
“欣玉,你说什么啊?”睿儇显然猜到了她的用意,“等你好一些再说吧,我还想和你谈谈。”
“欣兰,”欣玉没有理会他的阻拦,“爸妈已经去向伯伯家提亲了,你马上就要成为向家的媳妇了,姐姐为你高兴。就算是姐不晕倒,也要叫你回来的。”
“欣玉,你……”睿儇不知道该怎样阻止她们的对话,“这不应该由你来告诉她啊!”
“睿儇,是真的吗,”欣兰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仍然带给了她无穷的惊喜,“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还别扭什么?”看到睿儇一直在阻拦姐姐的说话,她觉得男人真是一种胆小羞涩的动物,这有什么不好说呢,再说,自己早就是向家媳妇的不二人选了。
“你走开,”睿儇将欣兰推在一边,看着她疑问的眼神,他有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放缓了口气,“欣兰,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姐姐讲。”
“欣玉,”等欣兰出去,“你为什么要告诉她定亲的事。既然她原来不知道,就应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他有些心烦的把自己原本就很乱的头发,拨得更加膨胀,仿佛整个发间都包含了他无尽的烦恼,“现在,你让我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你要我娶你的妹妹吗?”
“是的,”欣玉的声音非常微弱,但是象平时一样清晰,“你要娶的是欣兰,因为她爱的人一直是你。”
“不,”欣玉的话让他整个都要崩溃了一样,“我不要,我不要啊,”他抓住了她的手臂,“你知道我爱的是……”
“不要说出来,”欣玉用手把他的嘴堵住了,“你一直都愿意照顾她的,不是吗,一辈子也愿意,对吗?为什么要伤害她,我们都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是吗?”
“那么,受到伤害的人,应该是我们吗”,睿儇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不可以,我的爱情绝对不是筹码,我忠于自己的感情,哪怕是伤害了她,也绝对不能骗她。”
“睿儇,你听我说,”欣玉明白,如果不给他一个绝对有说服力的理由,他绝对不会投降,绝对不会娶欣兰,绝对会让欣兰受到伤害,而自己也绝对不会嫁给这个伤害了自己家人的男人,——因为他是自己妹妹深爱的人。“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这个人,不是你……”
“是谁?”他这次没有发狂,只是从她的床边站起,走向了摆满玉兰花的窗台,“是那个高飞吗?”
“……是……”欣玉的声音软弱的连自己都听不见,可是他听见了!她能听到他攥紧的拳头发出的声音,甚至,甚至能看到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双眼,“你也见到过的,”她不能不把话说完,那样,她才可以让自己的妹妹获得幸福,可以让那个本来平静和谐的家,保持原样,“我,我们已经决定,一起去他的家乡,去……”
“够了,”他没有让她把话说完,但是已经够了,“你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讲述你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幸福人生。”他终于转过身来,用眼睛注视着欣玉,“我答应,我会遵守父母的承诺,会成为你的妹夫。”
等欣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剩下那句“会成为你的妹夫”,依旧回荡在病房里。
“是妹夫吗?我做的这一切是对的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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