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小刚看看手掌大概发现了不妥,面露愧色地说:“要不我陪你去浴室清洗一下吧……”说完边搀扶我站起来。
“我……我不要光着身子到外面去……”看着小刚就这样把我搀到门前,我用足全身力气终于把话说完了。
“不是到外面去阿,我房间有卫生间的。”小刚一脸奇怪地看着我。
我看了下房间,面前的门果然不是进来时走的那扇。
“那昨天你怎么还让我到外面的洗漱间去……”
小刚把我搀扶到浴缸边了,正在放水,听了我的话楞了一下,呆了一会,然后生硬地转换话题,说:“你先进去,我来帮你……”
帮我?不是吧。刚才事情乱七八糟脑袋没弄清楚时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地靠在小刚身上,任凭我脸皮再厚也受不了,毕竟我们不再是普通的哥们关系了,昨天,唉,冤孽。
“小刚你还没那毛巾进来呢……”
小刚不虞有诈,竟然真的忘记自己卫生间里是有毛巾的,竟然小跑了出去,等小刚一出门我马上整个人扑到门上去把门合上,还很不安心地把两重锁都落下了。
“童渚你干什么阿,开门阿。”小刚发现被骗了在外面愤愤地敲门。
“我觉得做了这样的事情很丢脸,你……你让我冷静一下好吗……”看不到小刚的脸我终于平稳下来,任由自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对不起阿小刚……我觉得没脸见你……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了行吗……”原来我还真怯懦,当着小刚的脸竟然连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全,非要这样才能好好说话。
“我会负责任的,虽然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补偿你……”
“我自己洗好了……”
104
我说了一大通话外面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心里怕怕的,突然想到了逃,看了看浴室里唯一的窗户,实在是太小了,一个五岁的孩子也未必爬得出去,我随便用水淋了下身体,拉了条毛巾把身上的水搽干,套上昨天的衣服,开了门,看看小刚竟然不在,我做贼心虚踮着脚轻轻走到门前,逃似地跑了走了出去。
路上我几乎是一瘸一拐的,总怕在街上碰到相识的朋友低着头急急地走着。
感觉糟透了,我一直认为自己好歹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敢作敢为,今天我这种逃亡一样的举动算什么连句“再见”也不敢当面说就跑了出来,真烦,家太远了,我随便在小公园找了棵大树,在背光处白白坐了一个上午,没去上班也没去医院,没有找任何朋友也不想动,我知道有很多事情我要慢慢想清楚的,但是,硬是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断出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它们整合在一起,串成一个整体。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只是依稀记得开始觉得浑身燥热,像无数蚂蚁啃噬着骨髓,然后,像是达到高峰的快感……
快感?该死,我真的做了吗?我又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抱成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稍微有点支持。
然后,似乎是……痛……有个人不停地安慰着我……大概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很多次说着“爱你”的低吟……
“爱”?
“童渚!你好好想想……”老头子的声音,他在大喊着,“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嘶哑的嗓调蕴藏着满满的哀愁。
(下面会讲到穿越的原因以及马戛大师要“噔噔噔”地华丽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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