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棋日醒过来的时候,缅宁就趴在床边。
睡着时的缅宁,表情柔柔的,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平和而皙白。
呆呆地注视持续了整个时辰,直到缅宁睁开了眼。
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缅宁伸手扶起棋日,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烧已经退了呢!”
棋日的身体虽然坐了起来,但他的表情却没因此有任何变化,双眸微张,无神地呆呆前视,棱角分明的脸上少了分少年人应有的活力。
面对棋日的呆滞,缅宁毫不气馁,转身去烧水了。当然,烧水这种粗活,对于当惯大少爷的缅宁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足足耗费了他一个时辰。
喘着粗气将棋日放到浴桶边,缅宁抹了抹额上的汗,衣袖上沾染的黑色烟灰,让他蹙起了好看的眉,他有轻微的洁癖,见不得身上有污渍。
等了半天也不见棋日有何动作,缅宁的眉皱头蹙得更紧了,也不管他是否会觉得不适,三下五除二地直接将他剥光,扔进了浴桶,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缅宁跃进浴桶,棋日闭上了眼。
水声哗哗作响,热烫的液体激到身上,让棋日蹙紧了眉。
水声渐渐停了……
缅宁的手忽然抚上了棋日的胸口,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棋日的身体僵硬着,抿紧的双唇开始泛白,隐忍多时的泪自眼角缓缓滑落。
无视棋日的绝望悲伤,缅宁只是将唇轻轻印到他胸前已开始结痂的伤口上。
棋日浑身一颤,双拳在身侧死死握住。
当缅宁的唇从背后又回到胸前的时候,棋日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了双眼,漂亮的大眼里不再是空洞,而是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缅宁的吻单纯细腻,绝不猥亵,反而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滑嫩的舌轻舔了下胸前那道暗红而狰狞的疤,缅宁深深地望进棋日的眼“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这么做”拿起桶边的洗发精,缅宁开始为他洗发,动作轻缓而温柔,并且很小心的避免碰触到他的伤口。
棋日眨了眨微带湿气的眼,声音细细小小的“棋日”。
手微顿,缅宁有些不明所以地道“嗯?”
“棋日,我的名”声调些微上扬,身体却依旧僵直不动。
“日,我是缅宁”盯着他乌黑的发顶,缅宁温柔的微笑着。
棋日的头低了低,握紧的拳头,终于还是缓缓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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