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滚!”女人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歇斯底里大喊,“一个个的都想我死,妈的,姓沉的,你也别好过,等我找到她,等我找到她……”
&esp;&esp;女人身子转过来的那一瞬,她突然就僵住了,呆呆望着沉离错愕的面庞,嘴里还在不停喃喃道:“等我找……”
&esp;&esp;女人神色怪异,她撑着带血的手掌,一步一步往沉离的方向爬,血迹在她身后拖出一道丑陋的疤痕,一如女人残破的脸&esp;。
&esp;&esp;女人的鼻子深深往里凹陷,一条巨大的肉色疤痕铺满整脸,眼角画着粉色眼影,一路往后延伸至蓬乱的额角,她笑着,粉色的眼影像条动起来的蛇,显得面容越发狰狞。
&esp;&esp;“你果然活着。”女人攀附在沉离脚边,神色有些癫狂,“宝贝,我是妈妈啊。”
&esp;&esp;沉离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推轮椅过来,把轻得只剩骨头架子的女人放回原位,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你不爱妈妈了吗?”
&esp;&esp;沉离摇头,眼前这个女人,对她而言和陌生人并无区别,相反,恐惧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涌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esp;&esp;腰上一紧,沉离被李冉拉到怀里,他笑道:“爱?不不不,你应该恨她。”
&esp;&esp;李冉钳住沉离的下巴,要她睁眼好好看着,“你这脸都是拜你母亲所赐,还记得那场专门为你准备的烟花秀吗?你母亲看你哭得满脸
,抬起沉离的下巴,望进女孩的同沉嘉禾一般漆黑的眼睛,真是碍眼得很呐。
&esp;&esp;李冉勾起嘴角,缓缓说道:“沉离啊,你到底是真不知道你爸在骗你,还是自愿和他扮演父女乱伦的戏码呢?”
&esp;&esp;沉离猛地拿头狠狠撞向李冉的下巴,转身朝他脸上扇去,啪地一声格外响亮。
&esp;&esp;李冉偏了偏头,舌头抵住那处,笑得邪肆,“从小到大,除了我爷爷,还没有谁敢这么打我。”
&esp;&esp;他顿了顿,指向在轮椅上看戏的女人,“怎么?我都带你来见你妈了,还不高兴?还是,你情愿一直被骗。哦,对了,说起来,你那个,什么来着?成嘉禾,对就是他。”
&esp;&esp;说着,他突然狂笑,指着沉离道:“对,对,他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呢。打电话喊你弟一起来,来啊。”
&esp;&esp;沉离动了动发麻僵硬的手指,轻轻道:“你说什么?”
&esp;&esp;李冉恢复往日衣服阳光大哥哥的形象,踱步至沉离身旁,如恶魔在耳边低语,“我说,他,成嘉禾,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说起来,他可是一直被作为接班人培养呢。”
&esp;&esp;直到李冉把他拥入怀里,沉离都不再挣脱,眼角干涩的要命,她落下几滴眼泪,愣愣道:“他们,都知道吗?”
&esp;&esp;李冉摸着女孩柔软的发顶,想着其实拿她当女朋友也不错,心情愉悦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也只有你,一直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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