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出发的前一晚,小丫头早早的洗完澡,将自己抛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要为明天一早赶飞机养好龙马精神。细细数来,认识Opaviking已经4个月了,感叹时间真是快。他的腰伤也快复原了,小丫头都把它归功于那张中国的狗皮膏药。看着他后背的那个洞,越变越小,她有些惆怅,也许离别在即了……
想着想着,小丫头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想。朦胧中仿佛看到Opaviking对着她在笑……
我很喜欢你。小丫头说。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你走了后,我怎么办?
和我去瑞典。他吻着她的头发,说。
瑞典……
小丫头从他怀里向外看,仿佛看一片白茫茫的雪景。
我去了瑞典,我们还会分开吗?
傻瓜,去了瑞典,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这五个字好生让人感动。
小丫头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却扑了个空,他的脸变成泡沫,在人间蒸发。她的Opaviking呢?小丫头兜着圈子,焦急地四处寻找他的踪影。没有了这个熟悉的身影,一切都变的那么空幻。
她想移动脚步,双腿却像灌了铅搬沉重,惊恐地想大声喊叫,却失了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迷失了自己。然而她却无能为力,找不到出口,找不到Opaviking,只能任凭漫天飞舞的雪花掩盖了自己寒冷的心。
……
小丫头,小丫头你怎么睡着了?今天我要回瑞典,你来机场送我,好吗?我很想看见你,飞机还有30分钟起飞。你快过来。
Opaviking不要走。
来不及了,小丫头……你要记得,Youaretheonewhoiwannastaywith
mostofall.However,it!……
Opaviking,Opaviking……
小丫头喊着跑着,眼泪流了一脸。不要走,Opaviking,我们还有好多事没有做,我们还有柏林会展没有参加,我们还有未来没有实现……Opaviking……
……
手机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小丫头顺手接了起来,多少从意识模糊的梦境中清醒了些。刚才是在做梦,幸好是梦。
小丫头,你连做梦都喊着我的名字啊?电话那头传来Opaviking的声音。
是啊,真是噩梦一场。小丫头闭着眼睛,混混沌沌地讲着电话。
呵呵,什么噩梦?
梦到你被车子撞了,我去你家却找不到保险卡。
哦,那还真是个噩梦,看来我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
半夜三更,有什么屁快放。小丫头睁眼看了眼时间,正好凌晨2点。刚才她会做这么悲凄凄的梦,都是因为这个害人精,而现在他还要骚扰她睡觉。
我临时想起,明天会展上需要一些文件,还没看。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下。
我靠,我要睡觉。小丫头想也不想就把电话挂了。
小丫头以为他下一秒钟,就会打电话来,结果等了半天,电话铃声却悄声灭迹了。她爬起来,喝了杯牛奶压惊,过会不会再做类似的梦了。可是噩梦又来了,这会是门铃响了。
我现在在你楼下,开门吧。
只见他抱着一袋子的文件夹进屋,小丫头皱着眉,恶声恶气地说,你自己看去,别来烦我睡觉。
他倒也识相,没有强求她,一个人坐在写字台上看文件。小丫头被他这么一折腾,再加上灯开的这么亮,早已睡意全无,只好爬起来帮他一起弄文件。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成为一条导火线,引导着一场冷战。如果时间可以倒退的话,小丫头一定不会帮他开门,更不会帮他整理文件。缘分真是一种可怕的命数,让一对两个世界的人在一个场所邂逅,又会让即将走在一起的人儿背道而驰,直到再也看不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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