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小叔我糊涂了呀。”江潜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那动作里透着一丝懊恼,一下子就醒悟过来了。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份卷子,除了几道经义填空有现成的答案之外,其余的题目那可都是得凭借个人的理解去作答的,可不是简单地背背书本就能写出来的呀,而且自己还临时加了几道题目进去,江明怎么可能提前知道答案呢?既然不是作弊,也没做过这份卷子,那说明这就是江明实实在在的真才实学了呀。想到这儿,江潜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巨大喜悦之情,那喜悦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眼中满是对江明的欣赏与欣慰,仿佛看到了一颗正在闪闪发光的璞玉,正等待着被精心雕琢呢。
“小叔,您觉得我这学问到底咋样呀?”江明心里也很想知道,以自己如今的才学水平,放在这宋朝之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呢。进士他暂时不敢奢望,毕竟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艰难事儿,可怎么着举人、秀才总能考中吧,自己这段时间学习也挺用心的呀,所以便开口询问起来,目光里透着一丝期待,想从江潜这儿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也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只要继续努力,再有个三两年的时间,考个生员那是不成问题的。”江潜还沉浸在惊喜之中,没完全回过神来呢,听到江明的询问,便自然而然地随口回了这么一句。待江明确认江潜说的确实是实话之后,心里那叫一个备受打击呀,生员也就是秀才,合着自己考中个秀才还得再学习个三两年呢,原本还觉得自己学问还算可以了,此刻一听这话,江明顿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儿窃喜简直就成了个天大的笑话,就像一个满心欢喜以为能摘到果子的人,却被告知那果子还远在高高的枝头,够都够不着呢,那股子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对,明儿,就凭你如今这才学,区区书院的月考,无论如何也不该只得了个末等呀,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隐情,你快告诉小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江潜这会儿彻底清醒过来了,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种长辈的和蔼与亲切,态度也很是亲切,可眼神里却不经意间闪过一道寒光,就像冬日里的一道冷冽的闪电,显然是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想要弄个明白呢,那目光紧紧地盯着江明,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秘密来似的。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就好似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让人猝不及防。江潜在惊喜过后,凭借着那敏锐的直觉认定,江明在书院里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然的话,就凭江明刚才答题时展现出来的水平,无论是对知识的理解,还是那清晰有条理的作答思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在书院的月考中只考了个末等呀。一想到或许有人竟敢欺负到自己最疼爱的侄儿身上,江潜的心里顿时就燃起了一股怒火,那怒火就像干柴遇到烈火一般,“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勃然大怒起来,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平,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欺负江明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正等着自己去质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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