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当天,许弥南早就恢复成平日里生龙活虎的模样了,为了庆祝他大病初愈,周济和殷岚之也特意回家陪两人吃了个晚饭。
因为周颂言勒令他不能熬夜,许弥南吃完饭后简单冲了个澡就准备睡觉,结果还没来得及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睡了没?”
许弥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跑过去开门。
结果周颂言一进来就看见他这幅尊容:头发刚洗完还滴着水,一看就是没吹干,睡衣只系了两个扣子,露出大片的胸口和凸出的锁骨,脚上也没穿鞋,赤裸裸的踩在地毯上。
周颂言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抬脚把门踹上,一边将人打横抱起。
他大步走进屋里,将许弥南放在床上,用被子把人严严实实的盖住,黑着脸说:“病好了是吧?”
虽然许弥南这几天只是发烧,没有别的症状,但他没胃口吃不进饭去是真的,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是真的,鼻塞到不能呼吸也是真的,这些周颂言都看在眼里。
许弥南抿了抿唇,心虚的躺在床上扣手,他也知道,自己这回生病给周颂言吓得不轻,这会儿不敢再说什么讨巧的话了。
周颂言也什么都没说,起身从浴室里拿了个毛巾,然后把人扶起来,开始给他擦头发。
擦完又吹,直到许弥南的头发彻底干了,他才也收起吹风机,利落的翻身上床。
周颂言没躺下,许弥南便也坐了起来,然后动了下身子,迅速钻进他怀里,还很“谄媚”的亲了亲他的唇角。
“南南,”周颂言把刚才放在床头的盒子拿了过来,“给你样东西。”
盒子打开,许弥南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玉镯。
镯身是淡绿色的,玉质细腻,洁白剔透,光泽莹润。
许弥南
,了一下许弥南的眼尾,修长的五指轻抚着他的脊背,“南南,你说你把好运都给我,那总得让我也回你点儿什么吧?”
“前几天看着你那么难受,我就想,我们南南以后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他把玉镯从盒子里拿出来,认真的给许弥南戴上,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细细摩挲,“所以我才想到把这个镯子送你。”
其实周颂言是个唯物主义者,以前总觉得事在人为,可人类面对疾病时就是那样的渺小无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从前认为的“子虚乌有”的东西上。
如果这枚玉镯真的可以“护身”,那他祈愿许弥南一生远离疾病痛楚,平安顺遂、健康无忧。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许弥南的手腕上,润泽通透的玉镯将那腕子衬托的更加白皙纤瘦,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
周颂言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又抓着他的手欣赏了片刻,说:“很适合你,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戴,收起来放着也是一样的。”
毕竟男人戴镯子的不多,周颂言也不太确定许弥南能不能接受。
许弥南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摸过腕上的玉镯,光滑微凉的触感让他觉得很舒服,甚至生出一种没由来的安心。
于是他摇了摇头,仰面看着周颂言,认真的说:“周颂言,我喜欢。”
不等周颂言回答,许弥南又自顾自的笑起来,问:“这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吗?”他说到这儿,似乎又想起什么,忽然有点儿愧疚,“可我还没来得及准备……”
周颂言很好奇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把一件事在脑子里拐八个弯儿的,他险些被气笑了,故意逗许弥南说:“合着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咱俩在你心里才刚定情啊?”
此话一出,许弥南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不该做的”事儿,心跳顿时错乱了一拍,红着脸推了推他,“当然不是……这都是哪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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