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勤的问:“好啊,你想要什么?”
“也没什么,”周颂言伸手摸了摸鼻尖,有点心虚的咳了一声,“明天薛映仪生日,薛家办了个晚会,我自己去也没意思,你和我一起,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许弥南和薛映仪也说得上相熟,所以并不排斥,不过他有点不解,“只是,声哥不去吗?”
毕竟有江声在,周颂言烦还来不及,不可能无聊啊。
但周颂言之所以拉着许弥南去,当然不光是为了解闷。
薛映仪的爸妈早就离婚了,俗话说有后妈就会有后爸,薛家就是典型的例子。薛映仪、江声和周颂言三个人一起长大,薛家和周家也一直有合作,薛映仪的后妈看上了周家的家底,她爸则是看上了周颂言的能力,两个老狐狸一拍即合,一直撺掇着薛映仪和周颂言定亲。
虽然周济和殷岚之总是以“孩子们还小”来推脱,但这种正式场合,周颂言总不能拂了薛映仪的面子,两个人还是免不了要逢场作戏。
尤其是在薛家人眼皮子底下的时候,薛映仪必须向周颂言示好,甚至假装和他情投意合。
周颂言不喜欢与那些人虚与委蛇,也不乐意被人逼迫着做什么事,放在别的时候一定会冷下脸来撂挑子不干。
但他和薛映仪毕竟是发小,他不可能为了自己一时痛快就让薛映仪难办。
所以他才想到拉着许弥南一起去,至少自己不至于太煎熬,想跑路的时候还能有个合理的借口。
没有经过薛映仪的同意,周颂言不好把薛家的情况告诉许弥南,只说:“情况有点特殊,不过不用怕,爸妈都会去,我和江声也在,咱们玩一会儿就回来。”
因为是和周颂言一起,许弥南倒不太担心,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当天下午,周济夫妇也难得从公司回了家。
殷
,想出什么鬼点子把今天的晚宴推了。
好在周颂言没让人费心,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殷岚之应了一声,先一步下了楼。
许弥南刚想跟着,却被周颂言喊住了,“许弥南,等我一下。”
他说完又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蓝色丝绒方盒。
盒子里是一枚蝴蝶胸针,下坠一颗同色珍珠,款式复古却不呆板,厚重的金色在灯光照耀下更加流光溢彩,与黑色西装相得益彰,衬得人矜贵却又不会俗气。
直到周颂言帮他把胸针别好,许弥南才回过神来,盯着那枚胸针,木讷的问:“周颂言,你这是……”
周颂言微微弯腰,一边抻平许弥南上衣下摆的褶皱,一边回答他:“以后不用再可惜林文轩送你的那枚了,我的这个比他送的好看。”
在所有配饰中,许弥南格外喜欢胸针,因为胸针总是被戴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只要佩戴者用心,就会更容易感受到设计师想要表达的情绪。
之前林文轩送他的那枚因为做工精细让许弥南爱不释手,但一想到那人的所作所为,他就觉得恶心。
最重要的是,许弥南这人是完美主义者,尤其对艺术品有着极端的追求,他认为,即使是再优秀的作品,被脏污浸染过,那也就不再完美了,不再完美,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所以,就算再舍不得,最后他也还是把胸针扔掉了。
但扔的干脆不代表不会心疼,许弥南为这事难过了好些天,他自以为藏的很好,但没想到被周颂言看出来了。
许弥南抬起手,将胸针从上至下细细摩挲一遍。最后,他把手停留在胸口,拨动珍珠,蝴蝶振翅,就像是在与心跳同频共振。
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金色的蝴蝶仿佛在这个瞬间有了生命,展翅飞进了他的心底。
他低头,盯着周颂言的脚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错献偏执新君后 嫡女承爵 谍人今日不点卯 大广苑 路人,但万人迷 毒舌傲娇影后成长记 白月光还俗后妻子疯了 离婚搭子杀了我的狗 夺娇!刚蜜里调油,真太子回来了 妾与狐狸妻 她在星空彼岸等我相聚 校园约束 诱入春匣 最好的陈初年 小郎君又吃闷醋了 兰烬藏娇 行至爱意消散处 执手相忘 嫁得有情郎 动如参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