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么腐败。像其他人听到这消息一样唉声叹气。可看着那蓝衣得意的笑,特憋气。
本来想跟大家一起走,却折回去敲了大门,咣咣的用力敲着铜环,很底气的叫上来:“曹大师傅,曹大师傅!请开开!”
叫了好一阵,下人汹汹开门,“叫什么叫,不是说明天才有结果吗?”
“结果可能早下肚,我要见曹大师傅!不给我见我就坐在门槛上!”我比你强悍。
坐在门槛不是有礼貌的事情,他人劝不去,下人也赶不走,请来了主人。
曹君如一身棉布碎花廖蓝罩衫加短裙子褶裤,盘髻插了一根珍珠小钗,干练而知性,脸部开始有了皱纹却更添几分让人尊敬的权威,眉目有神却并不贼媚。他身后跟着几个附近的同事几个下人。我一看到此人,马上丢了无礼的行为,跳起来,稽首然后跪在地上。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跟来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接着我又大方狂言:“曹先生,本人太穷了不像其他人有豕鸡鸭送过来,本人从遥远的地方来。什么也不为,只为学木匠,求求先生给个机会,船大定当好好孝顺你老人家!”
送礼是明知故问的潜规则,我摊开来说。大家一时敛气凝声等待曹大师傅怎么处置。
“如果先生不让我学,船大就跪在这里一个晚上!”
曹君如看着装束不搭行为似泼皮顽童的此人,忽而又看此人行此大礼,殷勤求学,还给自己摆了道。
不说些什么肯定过不去,曹君如面色如常,“这位娇人,请起。谁人和你说这事,只是学徒自有些学徒的规矩。明天你再来!”
“船大是真心求学,求先生收留。船大会画一些画……”
有人轻咳引来了曹老的注意,她家郎儿贴在耳边低语几句,还不忘向我看了几眼。
曹君如若有所思,“是吗,哦……”
“这样……”
“你参加过乞巧节的字画比赛是吗?”她漫不经心的问。
“是,是,还的了砚台!”
“明天早点到!”曹君如笑笑和蔼的说。
我一听狂喜,不忘连声道谢,曹师傅带着客人转身走时曹家郎儿对我一笑,我感谢恩人般点头哈腰。
我眉开眼笑又随那帮面试的人出了曹宅,好些人说真是危险。
蓝衣小女讪讪的笑说:“不知你是傻,还是聪明!”
说来给师父多少都埋在自己肚子里,怕明里给多给少引来攀比责怪。
“到了关键时刻当然要决断,我还靠这个活!”才想到今天晚上我住哪里。
停了步和这些人道了原因,大家惋惜友善的道别离去。
轻轻叹了气,又反身去了曹师傅宅邸外。听到宅里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我一个现代的人学了木匠,会不会太体力了。喝了梦龙的药感觉是比平时有力气。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客人吃饱喝足要离开,下人送客到门口发现我仍在,“怎么不走,明天……”
“我从很远地方来,双亲亡故,连棺材都是赊欠。没有地方住……,今天……,我当个下人,我虽然不是事事会但我会努力……”我蹲在一个角落用一种飘忽不定伤心的声音说。
心里带着点小罪恶,把老爸老妈也拉上了。
开门的大婶犹豫一下,终究引我进了屋子,然后又去通报。
大婶把我带到了一间偏室,曹师傅正在和自己的徒弟下棋。
“怎么又来了?”她淡淡的说。虽是揶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咬了一下唇,“太关心明天的结果,先来这里事待你老人家!”
她摆摆手那位引荐大婶带我出去找了下人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曹家的下人兼学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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