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尼公公不在,所以我和小萧子几个送膳的太监便由其他的主事太监带领,给皇上送膳去了。
一路上,我向小萧子打探了一些郭青在宫中的事。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个小萧子也是来自官宦世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被分家的亲戚卖入了宫中,有一次他被老妖怪毒打的时候被刚进宫上朝的郭青救了。后来郭青受刑进宫后,主事的老太监们因忌讳郭青和皇上的感情也对郭青礼让有加。但老妖怪却一直记恨郭青,私底下都想尽办法和借口惩罚郭青。其他主事太监发现郭青并没向皇上告状,反而都默默地承受了,而皇上好像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似的,也从未过问郭青的事。渐渐的,大家也就不再忌讳郭青了,甚至于把从那些大官那里受来的气都撒在了这个曾经也是大官的郭青身上。幸好的是每当郭青倒霉的时候,还有小萧子和小绣为他送药送饭。
到了主殿后,我们这些传膳的太监都必须在门外等候,然后再一个接一个地进去。因为皇宫里的规矩森严,所以没有皇上的批准的话,我们这些奴才在整个传膳的过程是连头都不准抬的。而听小萧子说,每次郭青被捉到受罚,就是因为没低下头或者传完膳后还在门偷看。小萧子走在我前面,不时地回头用眼神警告我不要抬头。我也接受了他的好意,没特得地抬头,只是用眼睛偷偷地瞄了几下,我很好奇让郭青陷得那么深的厉誉现在变什么样了。由于之前法力下降的原因,厉誉长大后我就没有再进宫了。
仅仅只是几眼,我发现厉誉好像也没变太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尤其是他的眼睛,我总感觉他的眼睛应该不是这样的,而应该是很锐利和有神才对的。不过我也必要去细想了,他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厉誉了。从他要对郭家下手时,我就知道其实我并不了解他,或许是不了解身为帝王的他吧,哪怕我几乎曾经是看着他长大的。
从传膳开始到结束,看着我都没有犯郭青之前一直犯的错,这时小萧子才把心放了下来。还不停地在我耳边嗡嗡叫,说什么以后都要这样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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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午膳时间还没到,再加上今天早上的事,太监们都在忙这忙那的,也就没什么太监有空来找我的麻烦了,所以我现在正很悠闲地坐在御膳房附近地一个池塘旁边。
我无聊地在那坐着,心里想到了很多的事。想到了郭青,想到了王爷王妃,想到了绿意,想到了天乐,最后想到厉誉。我其实很明白我根本做不到对郭青的承诺,因为我恨厉誉。没有他,郭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对郭家的爱有多少,对他的恨就有多少。想起今早我看见厉誉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的恨便再添几分,如果有他的维护,郭青进宫后也不至于那么惨。我对他恨早就掩过了之前对他的好感,我对他甚至起了杀意。但是一想到郭家的忠诚、想到郭青临死前的托付,我就知道我下不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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