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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为我这个念头感到震撼,即便是再宠爱我,也还是拒绝了。
我软磨硬泡了好久,甚至用肚子里的孩子相逼,才终于让他松了口,答应在明天的朝会上提一提。
可却没了下文。
萧山玉告诉我,当天皇帝的确提了这件事情,但所有朝臣都提出了反对,无一例外。
萧山玉犹豫了很久才问出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创办女学?”
我勉强挤出一抹笑:“朝中所有人都反对,就是我要创办女学的原因。”
“我不希望以后的女人都和我一样,靠着处心积虑地陷害别人才能获得更高的地位,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都做不到。”
“我希望,她们成就自己的人生可以不靠心计,而靠才华。”
当天萧山玉什么都没说,也没向我承诺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翻窗离去。
但很快,我就听说了他被定远侯家法伺候,痛打了好几十棍,卧病在床。
我无法出宫去看他,只能一个人在寝殿之中焦灼。
没过两天,皇帝在我寝宫宿下前,曾首次和我提及了萧山玉。
“定远侯的那个小儿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要创办女学,都已经大肆宣扬出去了,大臣们弹劾的奏折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
定远侯高低也是疼小儿子的,朝会上一个人舌战群儒,丝毫不落下风。
而他也体会到了个中甜头——他夫人进来对他的脸色十分好,不禁主动亲近他,还给要给他捏肩捶背。
但开办女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夫子愿意来教书,一听是女学,他们都连连拒绝。
“女学能成什么大气候?女人还能比过我们男人吗?”
还有一个夫子甚至口出狂言,说女人都是一些无用之辈,当给他当煮饭婆都是抬举。
枉他苦读诗书,竟然学不会尊重他人。
萧山玉四处碰壁,却始终不肯放弃,最后只能亲自上阵,让自己府中的人也开始博览群书。
再不济,也在女学之中建立书社,供人自由阅读。
在混战的环境之下,女学毅然决然地开办了。
数年之后,萧山玉总是钻进我的寝宫。
每次来,总要问问龙床上躺着的皇帝究竟死了没。
我会回答:“吊着一口气呢。”
皇帝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之后,就慢慢荒废了朝政,但朝政不可没有人处理,他便将挑选协理大臣的事务交给了我。
我当然不会便宜外人,当定远侯担此大任。
而这一次萧山玉钻来我的寝宫,却是为了通知我一件事——新科女状元葛静要见我。
葛静此人我听萧山玉提起过,文作在无数男子之中脱颖而出、字字珠玑。
我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见我,但我还是应承了下来。
来人一看见我,便开口问了一个问题:“女学开办,娘娘可有在幕后运作?”
“此事我从未对外人言说,你怎么会知道?”
“天下以男子为尊,朝中更是无一女儿,自然不会有人愿意支持女学,若无娘娘在朝中周旋,只怕弹劾的奏折都能把女学的门槛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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