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沉谕之折返,沉司衍正在厅内宣布晚宴开始。
随后,悠扬的华尔兹从门缝内断断续续溢出,和门外的冰雪天地交相呼应,实在是一场极佳的冬日奢靡盛宴。
只可惜本该一步一景的亭台楼阁,经过一番激斗,此刻正是凌乱不堪,入眼皆是残垣断木。
陈乾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和部署,看他折返,有几分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跑过去询问,“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抓的人呢?”沉谕之不紧不慢地解着袖口,像极了即将大杀四方的修罗。
陈乾朝远处的手下勾勾手,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过来,,浑身打颤的男人被重重丢到沉谕之面前。
男人身上考究的西服早就烂的烂,脏的脏,受了一顿打,牙也不知道掉了几颗,此刻只剩下呜咽着跪爬求饶,双膝在雪地里拖出两条血道。
“小沉总,我我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饶了我,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的一定做到!”
奄奄一息是真的,狡黠的眼神却仍在四处打转着想要伺机逃跑,跃跃欲试的肩膀不自觉耸起。
两个壮汉见状,欲上前扣住他,被沉谕之一个眼神叫停。
沉谕之举高临下睨着,问得直接,“沉司衍拿什么和你做的交换?”
男人吃惊于拍卖会前和沉司衍的私下密谈怎么会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二世祖知道,讶异到不知所措,张大了嘴,齿间血迹斑斑,面目惊悚。
男人的意识尚在游离,胳膊的骤然断裂声响彻雪夜,疼得他撕心裂肺,满地打转。
沉谕之袖口还是沾了血,嫌恶地挪开视线,冷到刺骨的嗓音桓在男人头顶:“我耐心有限,给你十秒考虑时间,另一个胳膊要不要自己决定。”
,狱阎罗般黑不见底的眸子,再一想到这人的手段,吓到浑身的血顷刻凉透,手臂不由自主往后缩,眼一闭,索性和盘托出,“还有就是就是沉小姐,但还好您来了所以所以”
男人以为据实已告,或许能换来沉谕之的几丝宽宥。
不就是个女人,反正交易也没成,况且谁都知道沉小姐只是沉老爷养在身边的玩物而已,所以应该不碍事。
却不想,沉谕之闻言,眉眼一沉,紧接着毫不留情拧断了他另一只胳膊,下手比刚才更为狠辣。
这次没有哀嚎,男人直接疼晕过去。
陈乾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这摊烂肉,额角直跳,指使手下将人抬车里,带回去继续审。
这下好了,想问的没问着,还得把这恶臭的混蛋养几天再以观后效。
反观沉谕之却没事人似的,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手腕上沾染的污血。
边擦手,边用余光留心着廊檐下偷听的纤细身影。细高跟,厚皮草,镶着钻的手包在他拧断男人胳膊的时候砸在地上,至今都没敢捡起来,一系列动作幅度之大,实在是不想发现都难。
陈乾不懂为什么要留个偷听的祸患,扭头问他,“确定不管?”
只剩下沉谕之和他两人时,无需再扮演森严的雇佣关系,一秒切回自然模式。
沉谕之抽抽嘴角,算是默认,随后迈开长腿,临上车前,忽然想到什么,吩咐他,“告诉林宽,一会儿把今晚举牌的那几个二代都教训一遍。”
陈乾编辑着信息,犹豫着,“教训到什么程度?”
沉谕之:“下不了床。”
陈乾后脊发凉,重新编辑了信息,按下发送。
临上车前,往那人藏匿的方向扫了几眼,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明月歌 国子监留级生 剪不断 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 心动逢时 全宇宙都在传颂我的马甲 幽瑟 金玉满堂 我靠赶海养崽发家致富直播 恶毒直男但天然钓系 土狗纯恨真千金也要修罗场 显微镜下的太平镇 快穿:疯批宿主是偏执狂的掌中娇 和离后与前夫重生了 少爷人香腰软,大佬他魂飘心乱 风月错 快穿历劫:主神大人天天宠 [综英美]这个地球我罩了 顶级Alpha的吸引法则 穿到老爸相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