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这孩子…江鹤望,伯母记下了。”黄莲花被戳中心思,讪讪的看向别处。
牛车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又上了一男一女,应该是对兄妹。
他们挨着江蔓草坐下,待牛车重新动起来的时候。
刘梅咳了一声,然后抬手摸摸头上的银簪。
然而大家都没去看她,尴尬的放下手,这次车上没人再说话。
眼看着白凤镇越来越近,路上的牛车和行人也多了起来。
陈大河把牛车赶到离镇上还有一里路的样子:“就在这里下吧,里面挤不进去。”
牛车停稳后,江蔓草就跳下牛车,江鹤望紧随其后。
其他人也陆续走了下来,只有刘梅坐在原地不肯动:“还有这么远,你多走两步嘛。”
江蔓草没心情听她和陈大河争辩,带着江鹤望随着人流往镇里面走去。
这时一只手搭住了江蔓草的肩膀:“草丫头,你买什么要不要伯母帮你啊?”
看着她眼里闪着贪婪的目光,江蔓草果断的拒绝了。
带着江鹤望钻入人群然后消失不见。
确定那人没跟来,她朝一个路人打听金贯仲所在的回春堂。
得到答案后,她便按着那人所指的方向往那个方向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回春堂门口,江蔓草抬脚便走了进去。
眼前正有几人在忙碌着,坐在一旁桌子上在写着什么东西的老者正是金贯仲。
江蔓草连忙把背篓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带着东西走上前:“金大夫。”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金大人手中还在快速抄写,听到声音便直接问道。
刚好也写的差不多了,他放下手中的笔,朝来人看去:“是你?你爹…”
金贯仲一眼便认出这孩子就是,三天前他出诊的那户人家的女儿。
“金大夫妙手回春,我爹已经退烧了,今天来是想问问这个东西您们这里收不收。”说着江蔓草把包着何首乌的布条打开。
金贯仲起初并不指望一个小女孩拿出什么好东西,他打算不管江蔓草拿出什么来都给几个铜板。
毕竟她这也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但当她掀开布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惊讶。
金贯仲接过那一块最大的何首乌,仔细辨认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何首乌?”江蔓草试探的说了一句。
金贯仲将何首乌放在桌子上:“嗯,你说对了,这一块看起来年份还比较高,跟我进来说吧。”
“好的。”江蔓草点点头,然后叮嘱一番江鹤望不要乱跑,便跟上了金贯仲的脚步。
没走多远一个晒着各种各样的药材的院子就出现在江蔓草的眼前。
金贯仲指着院子中间的石桌说道:“来,坐吧。”
江蔓草刚坐下金贯仲的声音便传来:“这个你打算卖多少银子。”
“我不知道能卖多少,您觉得能值多少?”江蔓草反问道。
“这块大的…”说完拿起架子上的秤称了一下“有四斤多,差不多有五十斤。”
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又重新坐了下来:“去府城能卖个七八十两,但是在白云镇顶多能给你五十五两,两个小的一起给你六十两,你要回家与家里人商量一下么?”
“不用了,就按您说的价吧。”虽然多二十两银子,但是路途遥远,路上土匪横行,她又没有信任的人陪她去,怕是带不回那银子,她还是不贪这个心了。
“好,那我去取银子,你在这等着我。”金贯仲说完便走向后面的一间房。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和离后被粘人王爷套路 老公逼我打胎给妹妹捐骨髓余余顾淮 深情于冰雪埋葬 老公等着脐带血救命,我却打掉了孩子两个人的事情 失控周丛一顾晏宁 心脏里夹着她们的碎刀 待春来时再相爱 严重火灾现场,老公却躺在别人床上顾瑾书楚盈盈 奇葩亲戚总想吃我绝户王秀珍梦茹啊 爱意散作满河星陈宛池铖的 深情似火终燃尽 被年终裁员后我带着新公司崛起了 穿成七岁小儿我命由我不由天 影帝劈腿后,我继承了亿万家产林薇薇为什么 妈妈的掌控欲妈妈你表妹 一梦红尘劫后生许卿尘白芍药 情海半世殇 浮生如梦一晌贪欢 欲念难平萧青松刘伊娜 纵使悲凉也是情虞听晚江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