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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页）

"兜，你先下去吧."

我缓缓地说.

"大人"兜很迟疑，"您的状态...实际上...十分需要照顾..."

"不用担心."我摇了摇头.

"是"

兜走了...

现在很安静，我足以创造出这个安静的空间让我们再次相遇.

于是...我忍着痛发动了禁忌之术.

你的棺木打开了，我实在是不想...打扰你的安息.

可是，原谅我吧...我是那么的思念你.

你的音容笑貌没有改变什么，一如既往的甜美.

声音呢?...我期待着，从你娇嫩的双唇中所迸发出的悦耳的音节.

"大蛇丸..."

你终于开口了，我很...

"...上次我的话你忘记了吗?我不愿意...很不愿意看见你这样附逆常理..."

我知道上次召唤你时你说的，我没有忘记，可是"我想你"三个字已出口.

我相信我是真切地看见了泪水滑过你苍白的脸颊.

"你的手..."纯子轻轻晃了晃我柔软乏力的双手，眼眶中噙满了泪，"怎么会这样...上次见你...你还很健康...大蛇丸...你的手，伤的...好重"

"没关系的..."我偏头倚在怀中的纯子身上，"它会好的"

"告诉我，大蛇丸"纯子盯着我的眼睛问，"你...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没有必要瞒着她，也不想瞒着她.

"是三代，我杀了三代."

纯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摇着头啜泣，"我不相信，不相信.告诉我，大蛇丸，你没有杀掉三代火影对不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只是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为什么..."

"为了你...和我的家人，为了报仇!"

"报仇?"纯子拼命地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忘了我死前说的话吗?不要记恨任何人，为什么，你不听呢?"

我努力抑制心里的愤怒，平静地说，"我怎么能听?三代他...他伤害了所有我深爱的人."

"我说过了我的事和三代没有关系.为你传递消息，是我自愿的."

"可是他怎么能?他明知道你是一个弱女子，他怎么能还同意你在战场上奔波?"

"那是我的要求，我希望可以亲眼看见你没事，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你说过了，可是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为我担心吗?"我接近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为什么还?...为什么?"

"大蛇丸...我们又在讨论老话题了."纯子很温柔地看着我，象是一位慈母看待一个犯错的孩子，"我是那么爱你...只想要亲眼看见你."

"不，不是这样的!是三代!是他!他不负责任的让你出入战场"

我受伤的双臂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剧烈地疼痛起来.

"大蛇丸..."纯子又望了我一眼，"不要再执迷了，你这样痛苦着，我很伤心.今天就到这里.我要离开了."

"纯子...纯子..."

棺木慢慢合上了...

那个可人儿也就这样离开了.

我爱你吗?

爱你吗?

...

那你呢?

你爱我吗?

爱我吗?

...

爱是什么...

可以重来吗?

如果我不是忍者，你会离开吗?

如果我早已离开?

你呢?

你会遇上谁?

天命如此，究竟，这么多年，是我在改变命运，还是说...

我只是按照命运的轨道一点点的走向我的终点.

所有人的结局都是死吗?

没有属于我的特殊结局吗?

不!

我不要!

不要走向那个可恶的坟墓.

我应该有很大的成就!我应该...应该有不同的结局，我应该成为一个霸主，我应该掌握一切.

我!我天生就是顽强生活在石缝中的植物，我的生命力那么顽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栽在死亡这个旋涡里?

太激动了，身体不由得前后摇晃.

肩膀...很痛.

不可以.我忍受不了...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一双受伤的手来阻拦我的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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