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明明暗暗的雨丝,有些冰凉的陆续淋湿两人的脖颈。天空黑暗空洞,仿佛有恐怖的吸引力一般。H抬起他湿漉漉的小脑袋,双眼望向天空,想要寻到雨的出处,无果。
你在看什么?S轻轻的问他。
没什么的。H低下头用手微微揉了下酸痛的眼睛。
讨厌下雨天?
恩。
我们要一起走下去呀。S叹了口气,随即温暖的笑了一下:所以呢,就不要太在意咯。
H只是低头盯着泛着金属光泽的柏油路面。干净,明亮,美好。
就是这样亲密的走下去也是很好的。
秋日的雨夜总是带有不够安定的气氛,H感到了莫名的紧张,他纂住S的手,S温暖粗糙的手掌用力的回握了一下。
远处的车灯映亮了湿润的路面,亮的刺眼,H别过头去躲避。他感到S把他的头摁进自己的怀里。
鼻子很酸……
然后施加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身边,早已没了S。
甚至,路灯、树木、车辆、庸碌的行人和他们斑斓的伞、也一并消失。只剩下黑色空洞的天空某处,下着的无止境的雨。
H还是没有哭出来。头发上的雨水滴进眼睑,冰凉了瞳。他知道,S突然消失进了某个他无法看见的空间。也许,那个空间就在千千万万的雨滴里的某一滴中,但他不可能找到了。
我在哪里呢?他问自己。
已经无所谓的抽象概念。
现实与幻境本来就是相对而言的真实。
H裹紧外套,独自消失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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