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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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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后，众人散尽。
我走到夫子面前拱了拱手，递上一卷竹简：「烦请夫子帮我看看这辞赋。
」
夫子抬眼，见是我，笑着伸手接过竹简细细翻看着：「柳小姐这辞赋着实不错，不愧是你写出的字句，莫说女子堂，就是整个国子监都找不出文采甚于你之人。
」
我笑了笑，递上另一卷竹简：「那杨夫子，两个人写出的辞赋，有无可能如此相似？」
听见我的话，杨夫子接过我手中的竹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辞赋，虽意境与你相似，但用字使词比起你还是差得远了，剿袭都寻不到精髓，泛泛之辈罢了。
」
杨夫子看到最后，思索了半晌缓缓开口：「这字迹，与柳二小姐的字迹甚为相似，这......」
我双手摊开掌心讨回了竹简：「许是巧合罢了，只是父母不愿信我而已。
」
夫子是何其聪慧之人，又向来欣赏我的文采。
听我这么说，瞬间明白了我的用意。
他递回竹简，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国试就要开始了，每年国子监和女子堂的榜首都要应邀进宫面圣，这女子堂的榜首......」
我低下头拱了拱手：「定不负夫子重望。
」
国试放榜这日，是京中的大日子。
父母也随着我们兄妹三人同去学堂看榜。
虽同乘一辆马车，但父母亲和柳安一路上都围着柳雪儿嘘寒问暖。
柳雪儿一路上都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好似即将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自然知道是为何。
一直以来，她在父母兄长眼中都是知书达理，学识满腹的大家闺秀。
而我则是心思不正，容不得人的跋扈女娘。
柳安又在国子监，对女子堂平时的情况也不甚了解。
否则也不会如上次那般，全家都认为是我剿袭她的辞赋。
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情真意切，从前或许还会心中委屈。
但如今只剩平静，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大大的红榜张贴在学堂的外墙上，周围人头攒动。
小厮挤进人群中查看，我们则在一旁等待。
柳雪儿紧紧握住双拳，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
母亲轻抚着她的脊背，悉心宽慰：「雪儿不必忧虑，你平日的学识我们都看在眼中，结果定然不会差。
」
此时，小厮快步从人群中返回：「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公子和小姐皆为榜首。
」
一听这话，母亲脸上绽开笑意：「看吧雪儿，咱们说什么来着，断然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
我静静看着他们，等待着小厮接下来的话。
「夫人误会了，女子堂榜首是大小姐，并非二小姐。
」
话音刚落，面前四人身影同时一僵，柳雪儿的表情瞬间龟裂。
柳安更是一把推开小厮，自己挤进人群中查看，似是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半晌后，柳安神色灰败地往回走，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母亲喃喃开口：「这怎么会呢？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父亲更是勃然大怒：「混账！
敢在国试上耍小心思！
若是被圣上得知，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
我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场面，内心自然毫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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