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二天。
我一早就来到了白茉晚家。
白茉晚开门的时候。
头发还乱糟糟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是那样可爱。
看到我的时候还挺惊讶: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皮皮又起身朝我慢慢走来,尾巴甩成了螺旋桨。
白茉晚:“它真的很喜欢你。”
“你不怕我?”
我蹲下身,给皮皮喂小零食:“其他人都很害怕我的脸。”
“有什么好怕的。”
她也蹲下来:“不过就是一点伤疤而已。”
“动物是最会识别人的好坏的,皮皮都这么喜欢你,那你一定是很好的人。”
我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移了一点。
不想让她看我脸。
“其实我也觉得你很熟悉。”
她若有所思道。
我赶紧打断她的话。
“你男朋友呢?”
皮皮吃得满嘴都是渣。
白茉晚起身去拿宠物湿巾纸:“他出差了。”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能麻烦你这段时间住我家吗?”
“我去楼下住,不会打扰到你。”
我:“不太好吧,你男朋友......”
“就是他提议的,皮皮昨天见过你之后精神好了很多,他怕你来回跑太麻烦。”
25
白茉晚在休年假,有足够的时间陪皮皮。
她换了套休闲服,问我:“能帮忙问皮皮想去哪里玩吗?”
我垂下眼。
摸了会儿皮皮的头:
“它想去海边。”
白茉晚安静了两秒,去拿车钥匙:“那走吧。”
以前跟白茉晚最喜欢去的地方。
就是海边。
我们周末的时候,经常带着露营车,帐篷,准备好各种小吃,带上皮皮。
驱车去五十公里外的海边。
皮皮一下车就满地打滚儿疯跑。
只是现在。
它已经跑不动了。
下车都是我跟白茉晚抱下来的。
我把它的垫子铺在沙子上,它趴在垫子上。
乖巧的用黑润润的眼珠看着我跟白茉晚。
白茉晚在车里跟她男朋友陆轩打完电话才下来。
然后坐在皮皮右边。
我俩看着远方的潮汐。
白浪翻滚,海平面承接湛蓝色的天空,海鸟高飞,海风温柔。
曾几何时,我们也是这样相互依偎着坐在海边。
忙里偷闲一整天,她躺在我的腿上打瞌睡,我戴着耳机听歌。
有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晚霞落下。
感觉有柔软的东西在轻轻触碰我的唇。
睁眼就看到她的脸,眼底倒映着我的脸,仿佛一眼万年。
而现在,我跟她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却像隔着天堑。
我忍不住侧头看着她的脸。
眼神眷恋。
我知道白茉晚离我越来越远,她在继续往前走。
虽然我很难过。
但这是好事。
我已经没有自信跟勇气再陪在她身边了。
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的埋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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